槍尖刺穿了她的右手，劇烈的疼痛讓她回過神來。
若娜瓦終究是落了下風，這或許是她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在槍尖刺入的那一刻，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。
闇莫離操著飛光，把若娜瓦的手綁了起來，他也終於從地上站起。
若娜瓦的嘴角滲出鮮血，“你贏了…”
莫離沒說話只是招招手，飛光就吊著她飄了過來。
若娜瓦看著近在咫尺的莫離，已經可以預料到自己死亡的結局。
可即便是她，到了這一刻心裡也平靜不下來啊。
她看見，莫離伸出了手放在她的臉上。
若娜瓦以為，他要在殺死自己之前羞辱一番，畢竟自己之前也做了這些。
但莫離只是用大拇指，重重的擦去了她嘴角的鮮血。
至於為什麼不殺她，也許是因為在若娜瓦身上，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吧。
又或許是自不情願，莫離覺得現在的若娜瓦，和被困在深淵裡的他，是一樣的不知所措。
“你還打算放過我？”
莫離這一下讓若娜瓦皺起了眉，她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面前的人了。
“最後一次。”莫離說。
若娜瓦嗤笑一聲，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手下留情。
這聲笑是嘲笑莫離的心軟，也是嘲笑自己。
“就算你放了我，你復活大慈樹王的事也不會這樣了結。”
“你還真是執著，天理一個月給你開多少摩拉，幹起活來連命都不要了。”
莫離笑笑。
“…我不需要摩拉。”
若娜瓦毫不在意，“凡間的貨幣對我來說沒有意義！”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，都說了我跟你們不一樣！”
真正毫不在意的東西，都是不屑於去解釋的。
至少在這一刻，莫離很敬佩若娜瓦對工作的態度。
後者見莫離還是這副戲謔的樣子，忍不住就要再罵兩句。
可莫離忽然伸出了手，若娜瓦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做好了接受一切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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