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蘇淺兒放在總部的沙發上，轉身就要走。
蘇淺兒還沒醒，面色蒼白，呼吸平穩，胳膊上纏著總部醫療組剛紮好的繃帶。
他直起身來的時候，林海洛正好從指揮台那邊快步走過來。
“林凡。”
她剛開口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又移到他腰間的驅動器上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遲疑。
古志寧站在林海洛旁邊，身上的便裝皺巴巴的，召喚器還掛在腰間，暗沉沉的，沒有半點光澤。
他看到林凡走進來的時候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胸膛開始起伏。
他等了幾秒，見林海洛遲遲不開口，那股火終於壓不住了。
“林姐，你倒是說啊！”
他偏頭看了林海洛一眼，又轉回來瞪著林凡：“你把帝皇的力量還給我！”
“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幽冥魔，你一個人霸著帝皇鎧甲不肯放！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自私也要有個限度吧！”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沒有理會，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“喂！我跟你說話呢！”
古志寧往前追了一步，聲音拔高了一截：“你耳朵聾了？帝皇的力量是天道帝皇認可我的！”
“你搶走算怎麼回事？現在這種局面，你不把帝皇交出來，你就是整個蘇城的罪人！”
林凡的手搭上門把手，腳步沒停。
林海洛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，心底翻湧的念頭比她臉上的表情要複雜得多。
之前她一直以為林凡只是一個擁有帝皇血脈的野生召喚人，靠著某種手段借用了帝皇鎧甲的力量。
但今天她親眼看到了那個畫面。
林凡把帝皇之力收回去的瞬間，太極晶石直接失效了，連一點反應都沒有！
她從來沒有見過帝皇的力量可以被另一個人收走。
太極晶石是帝皇血脈的物理載體，晶石本身不會因為召喚人的意志而失效。
除非，有人擁有比晶石本身更高層級的許可權。
或者....那個人本身就是帝皇力量的源頭。
她看著林凡的背影，腦子裡忽然浮出一個之前從未敢想過的念頭。
難道他……就是帝皇本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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