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點了一份炒飯，白靈汐要了一份意麵。
他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對面的女生，發現只要和她待在一起，次元能量就在持續恢復。
幅度不大，但穩定得肉眼可見。
他每和白靈汐說一句話，那股能量就跳一下。
她笑的時候，恢復的速度還會快一些。
林凡心底越來越確定，白靈汐在這個世界裡扮演的角色，絕對不只是“同班同學”這麼簡單。
“你平時話不多。”白靈汐用叉子卷著意麵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今天怎麼突然想約我吃飯？”
“想找你聊聊。”林凡喝了口可樂：“你在這個學校待了多久？”
“你這問題真奇怪，我們一起入學的啊，現在已經大二了！”
“一直一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。
“也沒什麼朋友，今天給你送奶茶，還是我閨蜜推著我去的。”
“她說我再不主動跟人說話，就要變成學校裡的傳說了。”
林凡盯著她看了一瞬，沒有繼續往下問。
她的表情自然得很，語氣裡沒什麼特別的含義，像是真的只是在聊日常。
就在這時，旁邊桌一個女生悄悄舉起了手機，鏡頭對著他們這一桌按了一下快門。
閃光燈沒亮，但白靈汐的餘光捕捉到了那個動作。
她偏頭看了一眼，那個女生趕緊把手機收回去，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白靈汐的手機亮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是閨蜜發來的訊息，附著一張照片，拍的是她和林凡面對面吃飯的畫面。
閨蜜的訊息只有一行字：“什麼情況？你跟他？”
白靈汐看了一眼螢幕，笑了一下，沒有回覆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。
林凡的手機也震了一下。
小明的訊息，更簡潔，更直接：“兄弟你可以啊！全班的男生要嫉妒瘋了！”
林凡看了一眼，把手機擱回去。
這些人真是閒的蛋疼！
兩人吃完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。
林凡結賬，白靈汐沒有搶，只是在旁邊站著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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