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等於沒說。”
“我這是給明天留條路。”夏目徹說，“今天要是全定死了，明天就沒得吵了。”
城回巡看著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幾個人在路口分開，各走各的方向。
夏目徹走最後一段，插著手，慢慢往回走。
第二天的會，開在總武高。
地方是城回巡定的。
她說前天在秀知院那邊開，昨天在線上開，今天換到總武高，三家輪一遍，誰也不吃虧。
學生會的會議室不大，一張橢圓桌，八把椅子，邊上貼著牆放了個白板。
牆上掛著一排舊照片，最早那張已經泛黃，照片裡的學生穿著幾十年前的制服，站得筆直。
城回巡來得最早，把白板擦乾淨，用藍筆在上面寫了兩行。
一行是專案，一行是場地。
寫完她退後一步看了看，又加了個問號。
藤原千花第二個到，進門先看白板，看完說：
“寫得真醜。”
“你來寫。”
“我不寫，我說。”
她把包一放，湊到白板前。
“搶椅子。”
“這條先放。”
“放哪兒。”
“放最後。”
伊井野彌子推門進來，懷裡抱著一摞紙。
她把紙在桌上一張一張攤開，攤成整整齊齊的一排。
那是三份秩序冊草稿，每一份的格式都不一樣。
“總武高的用AB制，秀知院的用單表，星之海用的是淘汰加迴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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