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了眼休伊，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先轉向了梅芙。
“確實有這個打算。”
“不過，不是直接拿現在的五號給她用。”
不是現在？梅芙頓時心生幾分疑惑看著他。
“那你準備……”
“我會先改良一下五號化合物。”
林默直接告訴了梅芙自己的想法。
“把那些不穩定的地方處理好，確認不會因為它再出什麼問題，才會給羅賓用。”
“至少得做到萬無一失。”
這幾句話說得不算重，落到梅芙耳朵裡，卻讓她整個人都稍微停了一下。
等等，改良？
還是他親自改？
梅芙看著林默，第一反應甚至不是放心，而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。
“你還會這個？”
她下意識問了一句。
林默點了下頭。
“以前沒專門弄過，現在可以好好看看。”
好好看看。
梅芙聽著這幾個字，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那可是五號化合物，沃特那些實驗室裡，一大群人一直在研究的東西，到了他嘴裡，怎麼說得跟拿過來翻兩頁說明書，就能順手改一改似的。
而且，是五號造就了她們這些超人類，她們之所以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，根子就在這個東西上面。
現在林默卻說，他準備反過來，把五號本身再改良一下。
這多少有點太離譜了，五號把人變成超人類，超人類再去改五號。
改完以後，是不是還能繼續往上走？
這算不算另一種左腳踩右腳？
梅芙腦子裡一時間冒出了不少想法，她當然不知道，林默這一身本事，跟五號化合物根本就沒什麼關係。
也就不存在什麼被五號造出來以後，再反過來改造五號的問題。
不過，驚訝歸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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