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頭倒是多看了兩眼。
可很快，他也發現，自己就算勉強看清了一些內容，好像也沒什麼用。
那些專業名詞，一個接著一個。
單獨拆開，有些字他認識，可真放到一起，又是什麼意思，他就說不明白了。
更別說跟上林默的思路。
兩人只知道，林默一直在看，而且看得非常快。
至於他具體在看什麼，又從裡面看出了些什麼，那就只能問林默自己了。
他們更不知道，林默現在做的事情，其實有相當一部分，就是現場補課。別看他操作得這麼熟練，翻資料的時候連停都不怎麼停。
不少東西，他坐下來之前也沒有系統研究過。現在才剛看，剛看完就已經懂了。
下一份資料過來，又能跟前面的內容對上，一點一點，迅速連成完整的知識，只是這些變化都發生在他的腦子裡。
外面的人自然看不出來。
落在梅芙和火車頭眼裡，就成了另一回事。
林默好像本來就什麼都懂，現在只是把相關的東西翻出來，重新看一遍而已。
反正看著確實挺厲害的，至於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，他們暫時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。
喬安娜倒是沒怎麼打擾。
林默坐在那裡看，她就在旁邊陪著，偶爾看他一眼，知道他還在忙，也就繼續安靜待著。
隨著時間過去，研究人員又陸續把整理好的紙質資料送了過來。
其中不少，都是這些年留下的五號研究筆記和實驗記錄，有些內容，還得跟旁邊的資料一起對著看。
林默也沒嫌麻煩，電腦上的東西看完一部分，就拿起旁邊的資料。
然後，梅芙和火車頭便又看到了另一種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的場面。
紙頁在林默手裡，不斷翻動，前面一頁剛剛掀過去，後面就已經跟了上來。
那速度。
怎麼看，都不像是在正常閱讀，更像是在確認這本東西，到底有沒有缺胳膊少腿。
可林默偏偏看得相當認真，有些地方，他還會順手調出電腦上的相關內容，一起看上一眼。
隨後，又繼續往後翻。
一份。
兩份。
原本堆在旁邊的資料，很快就被他看完了一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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