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將準備好的藥劑收進盒子裡，隨後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實驗臺。
人可以走，但有些東西，還得先處理一下。
他可沒打算把自己這兩天的研究成果，原封不動地留給沃特。
那些記錄著推導過程的紙張。
實驗資料。
還有電腦裡，由他自己整理出來的改良方案，一樣都不能留下。
林默讓幾人稍微等了一下，然後開始收尾。
紙面上的內容，被他隨手集中到一起，一道控制得恰到好處的熱視線掃過。
很快，就沒了繼續閱讀的可能。
電腦裡的相關記錄，也被他清理乾淨，實驗過程中留下的那些，可能暴露改良思路和配方的東西，同樣被他一併處理掉了。
動作很快，也沒什麼猶豫，畢竟該記住的東西，早就已經在他的腦子裡了，留不留這些記錄，對他來說，沒有區別。
但對沃特來說，那區別可就太大了。
研究所的人，有點腦子都知道他在改良五號，也知道埃德加交代過，要配合他的要求。
可具體研究到了哪一步，有沒有成功，最後做出來的，又是什麼東西。
這些他們並不清楚。
林默暫時也不打算讓他們清楚。
尤其是配方。
這東西，真要落進沃特手裡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，林默光是稍微想一想，就覺得不會是什麼省心的事情。
普通五號，還存在那麼多問題的時候。
瑪德琳就已經敢讓火車頭，往國外運了。
現在，突然給她一個安全、穩定，還能確定強化方向的版本。
誰知道，她又能想到什麼餿主意。
還有埃德加，以及沃特背後的那些人，他們看見這東西以後，第一反應恐怕也不會是，終於能讓普通人過得更好了。
至於最後會把這個世界折騰成什麼樣，那就更不好說了。
所以，東西他自己留著就行。
沃特提供的場地，確實幫了忙，但場地，又不等於研究成果也歸他們。
林默確認沒留下什麼能讓人接著往下研究的東西以後，這才拿起裝著藥劑的盒子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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