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訊息是從超人嘴裡親口說出來的，光是這些，就已經值得他們先過來問一問。
常年身居高位的他們習慣了先人一等，萬一晚了這幾步，別人先拿到了自己卻還得等，那可就有點難受了。
於是圍到林默面前的人越來越多，一開始還都記著稍微保持點距離。
到後面，雖然沒人敢真往他身上擠，可舞臺前面那一小塊空地，也已經站得滿滿當當。
“林默先生，我只需要一個名額。”
“費用方面好商量。”
“我們一家也想先了解一下。”
“這件事阿什莉能幫忙登記嗎？”
他們爭先恐後的問著自己的問題。
連阿什莉在後臺都好像聽見自己的名字，忽然就覺得手裡的流程表，好像又變輕了。
上面原本寫著的那些安排，現在看起來已經沒有幾個人在乎了。
所有人都在圍著林默，詢問五號化合物的事情，甚至還有人當場開始談及能給公司追加多少支援，只為了得到五號化合物注射機會。
阿什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未讀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，直到現在這些媒體的電話還在打進來。
這一次發過來的訊息裡面，也多了不少新的問題。
如改良五號是真的...成年人注射，公開發售等等，這些詞已經開始一遍遍地出現。
她低頭翻閱了幾下手機螢幕，又抬起頭看向被人圍著的林默，一時間實在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會場另一邊，梅芙和火車頭也還坐在那裡。
兩個人還在處於持續的懵逼中，剛才他們還在想著，五號化合物的秘密真被公開以後，這場大會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現在答案就擺在眼前。
都還沒開始普及五號化合物，一群剛才還臉色難看，擔心公司要出大事的人，已經圍著林默開始爭取自己先用藥的機會了。
火車頭木然張了張嘴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低聲說道。
“他們剛才是不是還在擔心，那些錄影傳出去？”
梅芙看著前面人群狀況，撇了撇嘴，有點嘲諷的說道：“當然擔心。”
“但現在他們更怕，第一批藥輪不到自己。”
火車頭聽完，又看了一眼，那幾個正搶著跟林默說話的人，忽然覺得這話好像還真沒說錯。
外界的質疑肯定還會有，已經被公開的事情，也不可能就這麼消失。
可至少眼前這會兒，是關於自己什麼時候能獲得能力的問題，已經讓不少人暫時把別的話放到了後面。
沃特剛剛被推到風口上，林默轉頭又拿出了一個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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