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不醉人人自醉,兩瓶白酒下肚以後,酒精考驗的沙書記,徹底醉倒在了沙發上,嘴裡還在不停的唸叨著。
“婭婭!婭婭!沒有你我該怎麼活啊!”
唉!
楊偉看著沙瑞金不由得嘆了口氣,心裡忍不住的想著,沙書記都喝成這樣了,我今晚就留在這裡陪他吧,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,自己還能幫襯著點。
王傅真帶著小皮球在省委家屬院門口,等到晚上十點多,就沒有見到沙瑞金回來,只能帶著小皮球回了出租屋。
等明天睡醒了以後,想辦法去省委大樓找沙瑞金。
凌晨兩點多,大多數人都沉浸在睡夢中,躺在病床上的丁義珍,卻悄悄的睜開了眼睛。
看了一眼躺在隔壁床上,睡的跟死豬一樣的看守人員,下床穿好鞋子以後,開啟房門走了出去。
來到護士站拿上紙和筆,坐在樓道里趁著昏黃的燈光,寫下了一封遺書裡面記錄了,鍾小艾在審訊時如何虐待自己。
寫完以後丁義珍檢查了一遍,隨後把遺書塞進自己的口袋裡,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,緩緩的向著天台走去。
嘭!
一聲巨響驚醒了正在值班的保安,大家跑了出來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。
看到趴在地上的丁義珍,保安隊長聯絡了醫院的院長。
醫院的院長得知了這件事以後,穿好衣服就向著醫院趕去,拿出電話安排醫護人員查房,用來確定死者的身份。
因為丁義珍的原因,原本早已陷入黑暗的醫院,此刻也變的燈火通明,所有的醫護人員都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確定了丁義珍的身份以後,駐守在醫院的警察立馬就安排人,把看守丁義珍的人給看護了起來,生怕他想不開再出點什麼意外。
醫院的院長剛來到了現場,值班的副院長就跑了過來。
“院長!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,是京州市前副市長丁義珍!”
聽到丁義珍的名字,醫院院長愣在了原地,一臉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副手。
“丁義珍不是剛剛引渡回國,現在不是應該關在省紀委嗎?
他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!又是怎麼從樓上跳下來的!
紀委工作人員的大米飯都白吃了,怎麼能出現這麼嚴重的錯誤。
還有我們工作人員是怎麼登記的,丁義珍這種重點患者……”
看到自己領導急於甩鍋得樣子,副院長十分善解人意的說道。
“院長!你冷靜一點!”
“你讓我怎麼冷靜!”
院長瞪著自己副手。
“我要是因為這件事受到了牽連,你們誰都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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