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艾!丁義珍在醫院是誰在看護,我有點突發情況想詢問一下對方?”
鍾小艾心裡暗道一聲不好,立馬就警覺了起來。
“田書記!今天的辦案人員都有事,我就讓京州市局的的人幫忙看護,你要問丁義珍什麼情況,我現在就去省醫院。”
田國富結束了錄音,立馬換了一副態度。
“你確實要來一趟醫院了,我也想好好的見識見識,你是怎麼讓一個死人開口的。
你鍾小艾簡直就是無組織無紀律,丁義珍住院這麼大的事,你為什麼不給我這個直屬領導彙報,我們紀委的辦案流程什麼時候改了。”
聽到丁義珍死了,鍾小艾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。
“田書記!這件事我是有苦衷的,我想向你當面彙報。”
“給你十分鐘的時間,我在省人民醫院等你!”
田國富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鍾小艾這邊也開始穿起了衣服。
趙東來在旁邊把兩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,同時自己也在心裡琢磨著:
鍾小艾身上應該帶點說法,等自己這次把位置穩定住,自己也要想辦法甩開對方,省的耽誤自己進步……
省委會議室裡,左珏看到自己大哥打來的電話,對著眾人說了一聲抱歉,拿起電話走進了旁邊的小屋。
“三哥!這麼晚給我打電話,是有什麼事嗎?”
張思左坐在自己的房間裡,緩緩的開口說道。
“小珏!三哥想求你一件事……”
聽到自己大哥都用到求字了,左珏急忙開口打斷道。
“三哥!咱倆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,血濃於水的感情啊!
你要是想讓老爺子抽我一頓就直說,何必兜這麼大一個圈子陷害我啊!
你有事就直說只要我能辦到的,我絕對不說一個不字。”
看到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了,張思左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“你們漢東省人民醫院的院長,跟我是一個班的同學,他把今晚的事情都告訴我了,想讓我幫忙求求情。
我打這個電話也沒有別的意思,是他們醫院的責任,就讓他們醫院擔著,這也是他的責任。
但是要是有誰想拿他出來背鍋,這件事我們醫學界絕對不答應!”
左珏沉思了一會,緩緩的開口說道。
“三哥你放心,我們漢東省委正在開會研究這個事,我們的原則就是絕不冤枉任何一個好同志,同時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錯誤!”
“哈哈!哈哈!”
遠在京城的張思左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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