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金同志!楊秘書長!會議記錄要是沒有問題,我就先回自己的辦公室了,這人一旦上了年紀,就不能再熬夜了!”
聽到高育良要走了,沙瑞金急忙開口打斷道。
“育良書記!麻煩你你等一下,我這邊還有點問題想問你!”
高育良停住自己起身的動作,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。
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,這可是你們自己讓我留下來的,接下來我將讓你們見識見識,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,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哭的太快,要不然那樣也太沒有意思了。
“瑞金同志你也知道,我是漢大的老師出身,你有什麼問題隨便問,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!
我剛好也趁著這個機會,好好過過當老師的癮,重溫一下當初在講臺上,教書育人的場景!”
沙瑞金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,我踏馬的是你的上級不是你的學生,我們兩個之間的談話可以是彙報工作,也可以是同事之間的交流,但絕對不能是老師教學生。
要是你今天說的話被傳了出去,其他常委會怎麼看我,隔壁的一把手會怎麼看我,上級領導會不會認為我的能力不足!
看到沙瑞金的表情在不停的變換,高育良的嘴角也翹的越來越高。
“瑞金同志!你要是有問題就趕緊問,沒有問題我就先回去了!”
“這怎麼能允許呢……”
沙瑞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立馬改口說道。
“育良書記!常委會上對於丁義珍的事,處理的是不是有點輕了!”
高育良往沙發一靠,順勢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回答過了,這個結果大家在常委會上都同意了,難道瑞金同志你想推翻這個決定,這好像有點不符合規定吧!”
看到高育良氣定神閒的樣子,沙瑞金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。
我自己說不過你不要緊,老子今天可是帶了幫手的。
楊偉看了一眼沙瑞金,意識到該自己出手了。
“育良書記!沙書記的意思是,丁義珍畢竟涉及到最高檢的案件,只給定了一個行賄罪,是不是有點太輕了。
到時候最高檢要問起來,我們也不好交代!”
呵呵!
高育良嘴裡發出了一聲冷笑。
“交代!什麼交代!
我們漢東省委的決定,需要給誰交代!
現在丁義珍人已經死了,按照現有的證據,我們只能定一個行賄罪,如果最高檢有別的證據,證明丁義珍還犯了其他事,我們願意配合他們改變結果。”
“這……”
楊偉啞口無言,轉頭看向了沙瑞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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