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日子沒見宋素了，但裴懷安對她的畏懼沒有少半分。
畢竟江湖上全是宋素的傳說，她不久前還在朝殿打了兩個尚書一個侍郎，據說幾人捱打之後屁都不敢放。
宋素她太可怕了！武安侯府竟如此明目張膽。現在，現在居然去溫泉行宮她都跟著！
裴懷安不停往後退，直到後背磕上一堵肉牆，悶悶一聲。
他扭頭，見是裴懷貞。
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喊：“皇兄，被威脅了你就哭出來！我不會不安慰你的！”
裴懷貞：“……”傻子。
“表哥，你被誰威脅了？”宋素已經走過來。
這大昭居然有人敢威脅裴懷貞？她倒要聽聽是誰，去跟人交個朋友。
“沒有，是他不正常。”裴懷貞甩開裴懷安的胳膊，兇巴巴，“還不起開。”
裴懷安委屈。剛鬆手，就見自家皇兄走上兩步，到宋素邊上，抬手摸了摸她頭頂的狐狸雪帽。
他眸光纏綿，笑意漫在眉眼：“很合適。戴著暖和嗎？”
裴懷安揉揉眼睛再去看，真是那副表情。
他人差點裂開。
皇兄這是被奪舍了？
“暖和。”宋素動動腦袋，狐狸耳朵跟著輕晃。
裴懷貞：“嗯，我們出發吧。”手搭上宋素的肩膀，護著她上了馬車。
察覺身後沒有動靜，轉頭，話音轉瞬就變了調子：“還不過來？”
“剛才不是要我起開嗎。”裴懷安只敢小聲嘟囔，跟著爬上馬車。
啟程後，他眼睜睜看著皇兄把那外族上貢的玄狐腋裘斗篷往宋素身上披，嚇得安靜如雞。
這斗篷可是內庫的珍藏，平時根本拿不出幾次。
而宋素竟還推卻：“表哥，我現在沒那麼冷。”
裴懷貞動作停住，把斗篷疊好放到一邊。
“冷了告訴我，我再給你披上。”
“皇兄，我現在冷。”他弱弱。
“冷就讓黃仁給你拿衣服。”裴懷貞無情開口。
裴懷安眼睛沒紅，鼻子紅了。
去溫泉行宮的路程約幾個時辰，等他們到達，早過了午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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