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來的最早的那個。
遠遠的,易予白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。
楚鶴、令汶歡、關雎洲、馬星岷。
除了她之外,還差一個洪員。
見易予白來了以後,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都默契地沒有說話,又等了大概十來分鐘後,洪員終於姍姍來遲。
因為早就對彼此都有了些瞭解,他們沒有進行多餘的寒暄,直接進入了正題。
關雎洲從一開始臉色就有些難看,見人都來全了,最先開了口。
而這一開口,就是一個大雷。
“昨天晚上,我那屋子應該是有東西進來了,不過我當時不知情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起來以後,發現地上鋪的草蓆有不少地方都有了變化,而且門縫裡面沒有了我提前夾的一小根稻草。”
“按照副本的特性,我猜……你們那裡應該也遇到這種事情了。”
聽著她的話,所有玩家都看了過來。
也發現了這一點的玩家還好,可沒有發現的玩家聽聞,也跟著變了神色。
易予白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,跟著她的話往下說了幾句。
“是,昨天晚上後來進來了一隻詭異,不過我那時候身體動不了,只知道那詭異身上有一股土腥味,不清楚對方是什麼樣子。”
“但是它好像沒有什麼攻擊的意圖,就是檢查了一下我有沒有睡著,然後就離開了。”
那些驚心動魄的歷程,被她寥寥幾語說了出來。
跟一個影子縮在一旁的令汶歡睜大了眼睛,隔著劉海看著易予白,眼中滿是訝異。
她沒想到,居然真的有一個狠人,就那麼裝睡,還硬生生地躲過了進來的那隻詭異!
天吶,那得多嚇人啊!
反正如果換成她的話,估計撐不住幾秒就露餡了。
心裡帶著這種堪稱欽佩的感覺,令汶歡抿了抿唇,小聲地開口了。
“嗯,我也遇到一隻進來了的詭異。還有就是……你之所以動不了,應該是因為遇到鬼壓床了。”
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,她的頭埋得更低了,臉漲得通紅,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小了下來。
“反正我是看見了鬼在我身上趴著。”
這幾個人,說的話一個比一個硬核,一個比一個炸裂。
“什麼東西?老子怎麼不知道?”
馬星岷本來正在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褲子上的兩條鏈子,聽到她們三個的話,心裡猛地一跳,煩躁地抓了抓像稻草一樣亂糟糟的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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