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是在不驚擾神明的情況下,獲得一件祭祀用品;一個是輔助村民完成祭祀。”
關雎洲想都不用想,直接回答道,連一個字都沒有差。
其他人也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。
“好,既然是祭祀方面的話,那最重要的應該就是祠堂了。”
“我們兵分兩路,一隊人去祠堂,一隊人去跟村民打聽一下,六個小時後回這裡匯合,交流一下線索。”
易予白想了一下說道。
這個建議合情合理,其他人都沒有反對。
幾個人商量了一下,按照性格和異能分了一下,最後決定易予白、楚鶴、令汶歡去祠堂,關雎洲、洪員、馬星岷去找村民打聽訊息。
做好了決定後,易予白看了眼在不遠處撒歡的小花,把小黑也放了出來,讓小黑跟著自己這隊,讓小花跟著關雎洲那隊。
“這是我的兩隻寵物,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攻擊力,但給我傳遞一下訊息倒是沒什麼。”
“要是遇到危險了,就儘量透過它來傳一下信。”
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,幾人兵分兩路。
易予白以村口那棵大槐樹判斷了一下方位,根據腦中地圖,往北面那個在靠山位置的祠堂走。
三人沿著村子的北側往裡走,越往北,兩側的屋子越稀疏,有的院牆已經塌了半邊,露出了裡面雜草叢生的院子。
再往深處走,腳下的泥土路也漸漸窄了,兩側的雜草甚至都長到了膝蓋的高度,葉片上掛著露水,走過時不可避免地打溼了褲腿。
楚鶴抬頭看了眼前面,召喚出來空氣鞭,“噼裡啪啦”地掃到兩側的野草上,給她們打出來一條更加便於通行的路。
不少草被撕裂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植物的清香。
而空氣裡更濃的,是香火的味道。
那些燒過的紙錢、燃盡的香灰、混著蠟燭燃燒後殘留的焦油氣息,沉甸甸地壓在空氣裡,混合成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這種氣味滲進了周圍的泥土裡,甚至滲進了路兩側的草叢裡,連草葉上都沾著那股味道。
越靠近祠堂,這股味道越濃,嗆得人喉嚨發緊。
楚鶴空氣鞭微微收緊,朝兩側的草叢中探了一下,確定沒有埋伏後,才朝易予白點了一下頭。
三人一腳深一腳淺地繼續往前走,在繞過最後一排半塌的院牆後,祠堂出現了。
它比村裡其他房子都要高出一截,青磚砌的牆,瓦片鋪得整整齊齊,簷角朝上翹著,顯出一種被時光沉澱後留下的歷史感。
祠堂正面是一扇緊閉的木門,門上貼著兩張已經褪色到看不清圖案的門神,只剩幾團模糊的墨跡。
在門楣上方掛著一塊牌匾,上面的字跡被風雨侵蝕得只剩下凹痕。
易予白看著那模糊的輪廓,過了好幾秒才辨別了出來。
“賈家祠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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