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丸在蒲團中間炸開,火光和碎片瞬間掀翻了一片詭異。
七八個村民被炸得四分五裂,斷肢和碎塊飛濺在牆壁、供桌和畫像上,祠堂裡瀰漫開硝煙和血霧混雜的氣味。
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,爆炸的火光還沒熄滅,那些斷肢就開始動了。
手指在地面上蜷縮起來,指甲颳著青磚,朝著同一個方向爬;斷臂拖著半截袖子在地面上滑行,斷口處的血還在往外滲,卻已經自動對準了最近的身體。
一條腿從供桌底下滑出來,骨茬對骨茬,皮肉翻卷著貼合在一起,發出一聲溼漉漉的“啪”。
一隻手從牆壁掛著的畫像上掉下來,翻了個面,自己有目的性地蠕動著,最後卡進了一個村民的肩窩裡。
血肉橫飛,斷肢齊舞,場面混亂得就像做夢一樣,讓人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只用了不到三個呼吸,那些被炸碎的村民就重新站了起來。
這些村民扭了扭剛拼好的脖子,發出幾聲脆響,四肢以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著。
有不少詭異的胳膊都接反了,肘關節奇怪地朝前彎。
可它們卻毫不在意,又朝著幾人撲了過來!
“打不死?”
楚鶴眯了眯眼睛,心裡憋著的那股火一下子就上來了,鞭子甩得更狠了。
“那就打到你拼不起來!”
小黑也感受到了威脅,從易予白身邊彈出去,爬上供桌邊的柱子,腹部猛地收縮,一團黏稠的蛛絲噴在一個剛拼好半個身子的村民臉上!
蛛絲腐蝕出滋滋的聲響,那村民慘叫著往後倒。可倒下去的同時,它的手還在拼了命地往前伸,指尖幾乎碰到了令汶歡的腳踝。
武力值極低的令汶歡被嚇了一個激靈,差點沒忍住尖叫。
深知自己弱點的她,為了不拖後腿連連往後退,一直退到門板的位置,手裡還緊緊地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用來自保。
空氣鞭呼嘯地落下,楚鶴的鞭子連續甩了七八下,每一鞭都把衝在最前面的村民抽得皮開肉綻。
易予白也不甘示弱,手持匕首在詭異群裡穿梭,喝了不少藥劑的她自然攻擊力爆表,每經過一處,都會造成連片的傷害。
可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,依舊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。
那些裂開的皮肉,在兩人武器收回去的同時,就瞬間開始收攏,像是有無數根看不見的針線,在皮肉下面自動縫合。
就連那些被抽斷打裂的骨頭,也在皮下發出“咔咔”的響聲,重新連線在一起。
好不容易打倒了一批詭異,還沒等她們喘口氣,倒下去的村民就已經撐著地面站了起來,身體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。
一個村民找到了機會,從側面抓住了楚鶴的鞭尾,緊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。
更多的詭異撲上來,硬拽著楚鶴往前拖。
楚鶴心道不好,猛地散開異能,讓那些村民脫力跌了下去。
可在這個空檔,又有詭異從側面撲上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