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予白閃身躲過一個村民的攻擊,又甩出一顆爆炸丸,將面前的詭異都炸開,朝壓在楚鶴身上的那堆人撲了過去。
她握著匕首,猛地刺進最上面那個村民的後背,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,便把匕首拔了出來,然後又狠狠地刺了下去!
一刀、兩刀、三刀!
那個村民的皮肉都被戳爛了,傷口翻卷著,它轉過頭來,兩張嘴同時朝易予白張開,猛地朝她的左臂咬過去!
易予白不僅沒有縮手,反而看準時機,猛地勾住它向上翹起的脖子,手臂發力,拽著它的腦袋,狠狠地把它甩了出去!
易予白把它從楚鶴身上踹開,一秒都沒有停歇,又去拽壓在楚鶴身上的第二隻詭異。
可這第二個村民比第一個更壯,它抬起滿是血汙的腦袋,一隻手攥住了易予白的匕首,五指在易予白的大力下被割得只剩一層皮連著。
可它就是不鬆手,甚至還伸出另一隻手,朝易予白的臉抓來!
易予白偏頭躲過,趁著對方起身,一腳掃過去踹在它的胸口,把它從楚鶴身上踹了下去!
楚鶴終於從下面露了出來。
她身上一片狼藉,血肉模糊,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全是黑色的紋路,那雙清亮的眼睛已經沒有多少神采了。
忽然,她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,但易予白看懂了。
“左邊。”
易予白回頭,見到左邊的三個村民拼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生物。
它們三個上半身接在一起,六隻手撐地,上面騎了一個長了一排眼睛的軀幹。
而軀幹上那兩個腦袋上面的三張嘴,如同瘋了一般,同時朝她咬來!
易予白側身閃過第一張嘴,匕首擋開第二張,但因為距離實在是太近了,被第三張咬住了她的肩膀。
她悶哼一聲,用匕首割斷了第三張嘴旁邊的脖子,可那個腦袋掉下去之後,剩下的兩張嘴還在往前伸。
楚鶴咬著牙從地上掙起來,用僅剩的那條胳膊,把匕首捅進了那個村民的胸口,隨後將自己最後保命的東西,一同塞進了那個村民的身體裡。
一陣“噼裡啪啦”的聲音過後,那個村民直接被腐蝕成了一攤爛泥。
可楚鶴自己也倒了下去。
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的她跪在地上,一隻手撐著地面,頭無力地垂著,脖子上的血順著鎖骨往下淌,把前襟染成了黑紅色。
那些黑色的紋路已經爬到了她的臉上,爬進了她的眼睛。
她看著易予白,嘴唇動了動,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,便沒了呼吸。
易予白看著楚鶴跪在那裡,頭低垂著,頭髮落了下來。
那些黑色的紋路已經爬滿了她整張臉,那雙一向清亮的眼睛裡,連最後的一點光也散盡了。
易予白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,還要伸手去拽楚鶴的胳膊。
可還沒有碰到對方,楚鶴的身體便往旁邊一歪,倒在了滿地的碎肉和血泊裡,再也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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