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楊楊和方一澄冷戰中。
方一澄很忙,數不清的作業、彙報,每天課餘時間不僅要抽時間參加樂團的練習,還要運營賬號。
剛開始倆人還能天天至少打一次電話,後來變成兩天一次、一個星期一次,現在是有時間就回資訊。
方一澄和陶子磊兒每個月都會見面,不得不說她每天已經感覺擠著時間在用了,這兩人人比她更卷。
林磊兒在為轉專業做準備,而黃芷陶是醫學生,懂得都懂。
方一凡和喬英子遠在南京,群裡時不時也有他們一起的照片。
這種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的感覺,讓季楊楊抓狂,不知道哪句話沒說對,倆人罕見的吵了起來。
方一澄不想在情緒上頭的時候聊所謂對錯,讓他冷靜一段時間,掛完電話心裡空蕩蕩的。
熟悉的頭像一個個蹦出來。
群裡在討論今年跨年夜在北京還是南京,方一凡主導,連磊兒都冒泡了,剩下季楊楊和方一澄潛水。
季楊楊就算了,方一凡瘋狂拍拍她。
方一澄無所謂去哪兒,煩躁的敲下隨便二字。
喬英子靈機一動提出去香港,眾人無異議。
於是就這麼定下了。
跨年夜之後就是期末周,他們五個人特種兵行程去香港。
2019年最後一天,方一澄和林磊兒先回了趟家,童文潔也很久沒見他們了,一時高興的不行。
她現在孕晚期,方一澄可不敢讓她這樣激動,知道他們要去香港,童文潔絮絮叨叨的叮囑。
“橙子,去外面要注意安全,跨年那天香港肯定很多人,不要和凡凡他們走散了,人太多的地方不要擠進去。”
“磊兒你在外面不要下棋也別想什麼物理問題,題目等回學校再想,別走丟了,你比橙子更讓我擔心。”
“見到凡凡告訴他要專心複習,要是掛科了,回來我收拾他。”
…
方圓在一旁幫兩人收拾行李,聽著媳婦兒的嘮叨,嘴角不自覺上揚。
時間差不多方一澄打車,沒讓方圓送,童文潔現在孕晚期,做什麼都不方便,還是守在身邊放心一點。
“橙子!磊兒!”黃芷陶朝他們揮手。
方一澄環抱住她,笑眯眯的,行李箱自然的落到了林磊兒手裡。
“陶子,怎麼瘦了。”她摸了摸黃芷陶的小臉蛋。
“別提了,馬上期末周,我頭髮都要掉光了,你們是不知道醫學生的考試範圍有多廣。”
黃芷陶有氣無力,壓力太大,跟著好朋友出去放鬆兩天,回來繼續戰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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