霽川在聽雨院痛快地哭了一場，後來身體太困受不了，就回去睡覺了。
師漪心的凡人之軀也困，將人好一頓安慰，也睡了過去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小麥慢吞吞地走進表姑娘屋子，不知該怎麼開口把人叫醒，沒想到師漪心已經起床了。
手裡把玩著一張符紙望天。
“有事？”她餘光看到小丫鬟一臉糾結的樣子。
小麥人不聰明，但從昨夜直白的對話中也能聽出些許端倪，知道眼前的少女應該不是她的表姑娘。
一下子感到拘謹。
“姑娘，昨夜京城發生了兩件大事，現在都傳開了。”
師漪心打了個哈欠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有人說咱們將軍在外有私生子，傳得有鼻子有眼，今日大夫人與將軍吵了起來，正在哭呢……將軍告假沒有出門，大少爺也跟著告假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是什麼？”師漪心問。
“另外一件事與將軍府無關，聽說昨夜趙丞相的姨娘出逃，結果被人發現，又抓了回去。”
太平年間，京城的八卦無非就是各家權貴的家長裡短，連個姨娘出逃都能當個事說。
師漪心嗯了一聲，對小麥道：“你拿點銀子去打聽從昨日起京城發生的每一件大事，連同那些事中的人叫什麼名字也問清楚。”
她叫伊心兒，霽川叫齊雨，多多少少都與自己的本名有些關係。
按照這個規律，靈渺和池正清也該大差不差。
小麥吞吞吐吐，師漪心不解：“打聽起來有難度還是銀子不夠？”
“都不是……姑娘，府中的女眷全去大夫人那裡了，剛才主院遞了話來，讓您和齊公子也去一趟。”
嚯，人到齊了喊他們去？
三堂會審啊？
她笑容玩味：“知道了，你先去打聽我交代的事情，我與霽川自己會去。”
小麥不知如何是好，但她只是個下人，哪能插手主子的決定。
滿臉擔憂地行了一禮，退了下去。
師漪心換好衣服，去隔壁把霽川從床上拽了起來：“表哥別睡了，裴家人要見我們。”
迷迷糊糊的霽川聽見裴家人這三個字一下睜開了眼睛。
“什麼？要見我們！聽起來不像好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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