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君何必明知故問。”
餘承嶽笑了。
“為什麼?!”金家家主怒喝,“你莫不是要帶著整個餘家一起修習邪術?要與全城為敵不成!”
餘承嶽搖頭,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,“老夫也不想的,老夫壽元將近,即便延壽丹再有五十載壽元,我的修為仍然突破渺茫,老夫畢生都想要突破元嬰,重獲新生,你們如果不找到這裡,我突破之後只會帶著餘家默默離開,前往南域立足而已。”
他張開雙臂,血氣在他周身盤旋成渦。
“金丹後期,老夫停滯了整整一百年!老夫等不了了,正道走不通,那就只能走邪道了!真君,看在我餘家這三百年也是積極維護鶴歸城的份上,現在道不同不相為謀,我們雙方不如各退一步,讓我等離開,就當沒見過我們如何?”
他話音落下的瞬間,谷中走出其餘餘家人百餘人,他們拿著法器符籙,戒備著看著大軍。
眾人譁然,有修士認出對面有他熟識的餘家修士,喊他回來卻被避開了眼神。
沈清辭看向對面餘家人的表情。
“看來他們有的人也知道邪道並非正路。”
“為什麼還要跟著餘家主冒險呢。”
“誰知道呢,有什麼不得不如此的原因吧。”
經過一番勸說和拉扯,餘家人仍然無動於衷,衛長庚突然開口。
“那些失蹤的修士在哪。”
餘承嶽沉默了一會兒,抬頭看著衛長庚,笑了笑。
“嗤,衛真君,你們也不見得有多關心那些修士,現在還問什麼呢。”
說到這也知道那些人不可能活著了,衛長庚說道。
“邪修就是邪修,餘承嶽,鶴歸城不可能放你離開,最後再問你一次,是否伏誅?若伏誅,看在餘家對鶴歸城的貢獻,那些未修習邪術的餘家後輩吾可放其自行離去。”
“呵呵,那,便算了吧。”
餘承嶽冷冷看著對面的大軍,轉身入谷,“想抓我,你們就自己進來吧,只要你們敢。”
餘家小輩有些人慾言又止的看了看自家家主,又看了眼對面的大軍,最後也被人拽回了谷中。
血光遁走的狼主在這時也連滾帶爬地現身跟了進去。
早已怒火中燒的修士先行衝了出去。
數名金丹、數百築基,洪流一樣湧進穀道。
“莫追!有詐。”衛長庚眉頭緊鎖。
可箭在弦上。
他袖袍一揮,玄袍鼓盪:“結陣跟進!後隊緩行!”
沈清辭本來就在後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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