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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瑤躺在大床上,雙目失焦,不知過了多久,才緩緩回過神,默默將被子蓋住自己的臉。
外面依舊是濃郁到看不到邊際的夜色,她都不知道過去多久。
太迷亂了這生活,混亂到她都不記得多少次。
要不是有高階魔物來傳話,說沉淵來尋他有要事,夜珩才捨得離開。
南瑤從床榻上起來,尋了半天,都沒找到昨夜的衣物,不過倒是在櫃子裡看到許多女子的衣服,有的暴露得不行,讓她懷疑穿上去是不是關鍵部位都遮不住,有的又過於保守,幾乎什麼都沒露出來,什麼風格都有。
不用說,這些都是夜珩準備的,那些暴露的衣物……南瑤紅著臉,默默把它們丟到最裡面的地方,就當它們不存在好了。
南瑤換好衣服,有些饞,用神識探查四周,突然察覺不對。
除了門口有魔物外,窗外有人,不止一個。
而且,還是熟人。
南瑤走到窗邊,稍稍拉開一條縫。
下一瞬,外面的人便直接跳進來,兩把銀色長劍不由分說朝她刺來,其中一把劍的主人帶著少年怒氣吼道:“妖孽,拿命來!”
南瑤一腳踢開一把劍,再順手奪走另一把,磅礴的靈力傾瀉而出,將兩人壓得無法動彈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她嘆氣。
用劍的少年顯然一愣,震驚:“魔神是女人?”
而後,他自顧自說:“無所謂了,要殺便殺,要剮便剮。”
說著,仰頭閉眼,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。
另一個自始至終都沒說過話的,則是在無聲掙扎,只是效果不大,畢竟南瑤現在是渡劫期的修士,和過去完全不同。
她嘆一聲:“是我。”
說完後,她反應過來,自己的聲音和模樣變了,繼續自我介紹:“我是南瑤。”
“怎麼可能?你是不是能偷窺別人的記憶?”江沐寒一臉驚恐。
南瑤無奈:“我沒有,只是因為某些原因,我暫時變了容貌和聲音。
再者,你看以我現在的能力,如果真要你死,還需要騙你嗎?
還有啊,就算你不信我,你也應該知道夜珩的人品,他不至於在他這裡留其他女人。”
江沐寒哼一聲:“你說前面的我可以信,最後這句話我不敢苟同,他都已經背叛人界,還有什麼事是做不成的?”
南瑤道:“話不能這麼說,他不是把之前魔界攻下的城池都還回去了嗎?現在頂多是他自己入魔,又沒傷害別人。”
江沐寒道:“是啊,之前是還回來,但半個月前又開始奪回去,簡直把我們人類修士當玩具耍。”
南瑤微愣,敏銳察覺不對勁:“你說什麼半個月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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