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腦洞再大，也想不到會見到千年前的一些熟人，包括曾經的焰花宮宮主，還有玄清宗掌門，一大堆能叫的上名，或者叫不上名的人。
大部分神魂蜷縮成一團，一直呢喃著說對不起，對不起。
南瑤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，因為人死後，神魂會化為他們生前最後的樣子，這些人也不例外。
重點是，他們的模樣和自己當時死前見到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。
說明，這群人恐怕是在自己死後沒多久便死了。
而且他們的神魂保留至今都沒有投胎，恐怕是有人用了特殊術法。
但一直沒投胎，也導致他們的魂體越來越虛弱，幾近透明，好像刮一陣大風，他們便會散去。
難道他們都是曾經的夜珩殺的？
就在這時，她注意到，這些魂魄裡有個熟人，竟然是小楠。
小楠可能剛死沒多久，魂魄凝實，還有自己的意識，不至於一直重複著某個動作，某句話，看到他們，飄了下來，似乎想說什麼。
南瑤一揮手，打開了江沐寒他們的天眼，讓他們也能見到神魂。
江沐寒倒吸一口涼氣，指著其中一個人：“這不是先祖嗎？我記得她好像叫什麼……師無月！她可是牛逼哄哄的大人物，竟然也在這裡，夜珩到底是怎麼做到的！”
南瑤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細說曾經的過往，只能望向小楠。
可能是因為小楠的神魂比較新鮮，所以看著和真人沒什麼區別，她也直接問了：“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？”
小楠自嘲地勾了勾唇：“當然是被殺的，至於殺我的是誰，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江沐寒立刻道：“肯定是夜珩！”
南瑤有些弱地反駁：“……他不是這麼不講理的人。”
雖然這話連她都不信。
之前問夜珩關於羅湘的事，當時夜珩還說人活著，沒想到這麼快，就只剩下一縷神魂。
這麼想著，但南瑤還是感覺到一種違和感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小楠吸了吸鼻子，神情哀傷：“夜珩真的已經瘋了，南瑤，我不求你對他做其他事，只求你能離他遠一點。
他發起瘋來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江沐寒義憤填膺：“誰說不是，太氣人了，他竟然還困住這麼多正道之主的神魂，這些都是當年響噹噹的大人物，都參與過清繳女魔頭的行動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他又頓住，下意識望向了南瑤的方向，聲音突然就沒底氣了，半晌繼續道，“反正他不是什麼好人，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殺那麼多正派人士，現在還佔了十多座城，我來的這段時間估計又佔了幾座。
再過不久，估計整個人界都是魔界的地盤。”
小楠認真點頭：“是如此，我還想阻止他，卻沒想到最後成為他刀下亡魂。
好在，我死前做了傳送陣，能幫你們逃離這裡。”
江沐寒眼睛一亮：“當真如此？”
”。然當“：頭點點楠小
。陣送傳個一有真，深到走們他著領魂的楠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