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姐妹齊聚院中,興致勃勃,打算今日一起研究、一起琢磨,把絹花樣式徹底定型。
眾人圍坐一堆,拿著各色碎綢比對、拼色、琢磨花型。
你一言我一語,各抒己見。
她們本就是長安世家出身,從小研習女紅、配色、簪花審美。有人擅長做富貴的牡丹,有人擅長弄清雅的蓮瓣,有人擅長細碎桃花,有人擅長極簡小菊。
整整討論、試製了一整天。
從花瓣弧度、層次、配色深淺、花蕊的樣式一一打磨,最終敲定出十餘種完全不同的花樣,更分了最簡單的素花,暈染,還有粗花等三種樣式。
最後還統一劃分出三類絹花款式:素花、暈染花、粗花。
素花為單朵小花,樣式簡約素雅,料子輕薄素絹,沒有繁複染色,適合尋常百姓家女子佩戴;暈染花是一大一小兩朵並生,花瓣染出深淺漸變的色澤,是中等人家最偏愛、最耐看的款式;粗花則是數朵小花聚成一簇,用料厚實,花瓣挺括飽滿,造型大氣,專門專供城中大戶貴女、官眷小姐挑選。
林晚娘更是定下了規矩“咱們以後做絹花,絕不做兩朵一模一樣的!”
“每一朵的配色、疊瓣、姿態、層次,全都略有些差別。主打的就是獨一無二、僅此一件!”
“官眷貴婦、小姐女眷,最忌諱的就是撞款撞花。咱們的花要的就是獨一份,到時候價錢自然就能抬上去,檔次也能徹底拉開。”
楚玥聽得連連贊同,深有感觸“太對了晚娘!我們從前在長安貴女圈子裡,最最怕的就是聚會撞珠花、撞首飾!一旦撞款,瞬間落了檔次!咱們每一朵都不一樣,客人買的就是專屬、別緻!不愁賣不上高價!”
眾人紛紛稱是,幹勁徹底拉滿。
樣式徹底敲定、思路全部統一。
林晚娘隨後將滿滿一大包各色碎綢緞,均分打包,分給每一位姐妹。
“先把料子帶回家,閒暇之餘自由創作、隨心發揮。你們審美都好,只要精緻靈動、有意境就成。”
“至於木簪、細銅線這些,我稍晚一些去城中雜貨鋪、匠人鋪子統一採買。買好之後,我讓阿玉挨個通知大家。”
幾人連連應聲。
隨後一個個抱著沉甸甸的布料包袱,小心翼翼、偷偷摸摸的分頭歸家。
個個心裡滿懷期待、憋著一股勁。
舊生意遇挫落幕,她們的第二次創業,全新的絹花生意,正式悄然啟幕!
石莽傍晚從軍營歸來,一進院門,就看見院裡堆得滿滿當當的各色綢緞碎布頭,五顏六色的鋪開了一片,不用想也知道,他家婆娘又開始折騰新生意了。
石莽深深吸了一口氣,無奈搖了搖頭。
罷了,折騰就折騰吧。
只要她開心,只要別累著自己,她想做什麼,便由著她去。
石莽放下佩刀,褪去外衫,剛打算躺在榻上歇口氣,身後一陣輕快的小碎步跑來。
林晚娘眉眼彎彎,一臉狗腿的笑意,直接撲過來,一屁股穩穩坐在他腿上,雙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。
石莽心裡瞬間警鈴大作。
。啊求要事有是這!了來又,伙傢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