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姜禾這聲剛落，洞裡幾個人一起往後退了半步。
疤臉咬著牙：“小娃娃，你別把話說滿。這裡不是雁門關。”
姜禾看他：“所以你要跑？”
“我跑什麼？”疤臉硬撐著，“你們進了黑風的地，先想想怎麼出去。”
趙鐵往洞深處看了一眼，壓低聲：“大小姐，剛才那幾下，是人敲的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裡頭真有活口？”
“有。”
老秦忍不住了：“那還等啥？掀開。”
疤臉猛地橫刀：“誰敢！”
姜禾抬起打狗棍，棍頭點在地上：“你攔一下試試。”
疤臉喉嚨滾了一下。站在他後頭的兩人也跟著發虛。洞裡本就悶，再加上外頭沙聲壓著，誰都聽得出姜禾不是嚇唬人。
趙鐵先往前一步：“人在哪兒？”
疤臉咬死不說。
姜禾看了他一眼，往側邊挪了半步，抬腳踢開一塊石頭。石頭滾到洞壁下，露出後頭一條窄縫。
“在這兒。”
趙鐵愣了：“你怎麼又看出來了？”
“地上新土。”
老秦蹲下摸了一把：“還真有。有人剛挪過石頭。”
疤臉臉色發白：“別碰。”
姜禾：“你說不碰就不碰？”
疤臉：“裡頭的人要是出來，誰也別想好過。”
趙鐵盯著他：“你們拿了誰？”
疤臉閉嘴。
姜禾看向那道縫，聲音平平：“裡頭的人，回話。”
裡面先靜了一下，接著傳來一聲很輕的咳嗽。
“……活著。”
趙鐵眼眶一熱，轉頭就問：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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