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：“嗯。”
姜嘯按了按額角：“下回讓門自己開。”
姜禾看他：“它不聽。”
趙鐵在旁邊低頭咳了一聲。
百姓夾道跟著車隊往軍衙走。押回來的貨一箱箱開點，金銀入庫，糧鹽入庫，藥材另存。救回來的夥計被人扶去醫棚，熱湯端過去，碗裡有肉。
一個夥計端著碗，半天沒喝：“我以為回不來了。”
旁邊人撞他一下：“喝。郡主說先給你們。”
夥計低頭喝了一口，眼睛紅了，沒敢抬頭。
姜禾坐在軍衙門口啃肉。姜羽坐在她旁邊，也啃肉，只啃得慢。
姜嘯拆開信，看了兩行，手停住。
趙鐵問：“將軍？”
姜嘯把信遞給李四：“念。”
李四看完，聲音低了：“西口商道若成，雁門關糧鹽皆入掌。黑風老六負責斷姜家商隊，逼姜嘯出兵。若姜嘯離關，北溝另有人動手。”
趙鐵罵了一句：“調虎離關？”
李四：“後面還有。寫信的人沒落名，只蓋了一個商印。”
姜嘯：“查。”
姜禾啃完肉乾：“查誰？”
李四把印給她看：“西域白駝國的商印。”
王小五剛進門，聽見這話：“白駝國？他們跟黑風一夥？”
李四：“不好說。”
老秦：“不好說就先抓。”
姜嘯：“使者到了再說。”
姜禾抬頭：“使者？”
趙鐵從外頭進來：“將軍，西域三國使者在關外求見。白駝、赤月、沙羅。都帶了禮，說聽聞黑風被滅，願同大楚修商路。”
王小五：“來得挺快。”
李四看著那封信：“快得不太乾淨。”
姜禾把肉乾塞回小包：“禮呢？”
趙鐵：“牛羊、乾果、皮貨，還有兩箱香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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