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婉：“盧成？”
趙鐵：“對。”
蕭婉：“他見過我。二十年前，他還是跑腿小廝。”
姜禾：“寫。”
許算盤飛快記：“盧成，舊案人證，追殺長公主，待抓。”
姜嘯：“我派人先去秦王府外莊？”
趙鐵：“俺也去帶隊入京，路過可順手抓。”
姜禾：“順手收費。”
趙鐵：“抓人費？”
姜禾：“嗯。”
蕭婉：“我出。”
姜羽：“她真的很懂。”
出發定在第二日。
當晚，趙鐵點人，備車，封賬冊。
許算盤抄賬抄到手痠，周七錄核到眼花。
姜禾坐在旁邊吃肉乾，看他們寫。
許算盤抬頭：“郡主，這裡有個暗號，‘白羊三百’，是羊嗎？”
蕭婉：“不是羊。是三百套白鐵甲。”
姜嘯臉沉：“白鐵甲給北狄？”
蕭婉：“透過鹽商走的。賬上寫羊皮。”
姜禾：“羊皮，鐵甲，差價大。”
許算盤：“李德這賬做得髒。明賬看著是貨，暗賬才是兵。”
周七錄：“等送到御前，兵部又要掉一批人頭。”
姜羽坐在姜禾懷裡，困得頭點：“人頭也收費嗎？”
姜禾：“不收。”
姜羽：“為啥？”
姜禾：“不好用。”
姜嘯把他抱起來：“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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