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：“你死了。”
陳滿倉抬頭。
姜禾指著木樁後的空口：“你進去，後面沒人跟。兩邊箭下來，馬倒，人卡住，後面全堵。”
陳滿倉喉嚨動了動：“俺也去錯了。”
姜禾：“再犯，去刷馬。”
陳滿倉忙點頭：“俺也去不搶了。”
姜羽在外頭問：“刷馬很慘嗎？”
許算盤：“鐵蹄營的馬多。”
姜羽：“那俺也去不犯。”
第二輪。
姜禾讓前排少兩騎，把陣尖壓窄。輕騎兩翼跟近，弓手提前放箭。箭釘在草人兩邊，逼出一條路。
鐵蹄營壓過去。
這回前排沒散。
後排跟上了，卻衝過頭，回列慢。輕騎沒接住，繞了一圈才回來。
教頭罵到一半，看見許算盤抬筆，硬把話嚥下。
“回來！重新跑！”
老兵喘著氣：“教頭，能不能先喝口水？”
姜禾：“喝。”
老兵接過水，灌了兩口：“郡主，俺也去說句不嘴欠的。”
“說。”
“這陣真能打北邊騎兵？”
姜禾：“能。”
“那俺也去練。”
旁邊一個年輕兵問：“郡主，若對方不跟咱們正面打呢？”
姜禾：“逼他打。”
“怎麼逼？”
“燒草，斷水，搶糧。”
姜嘯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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