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不借。”
嚴青把這三個字記下，第二日天未亮便啟程回京。
宗正寺小吏走時，許算盤還追到城門口，把嘴欠錢補單塞給他。小吏捏著單子，半天沒敢扔。
姜羽站在門後看：“阿姐，他會給嗎？”
姜禾：“會。”
姜羽：“為啥？”
許算盤：“不給，下次進城茶翻倍。”
姜羽：“禾城真會賺錢。”
嚴青走後，姜嘯把姜禾帶進書房。
桌上攤著三封密報。
一封來自虎嘯營舊部，一封來自蘭州軍驛，一封來自京城暗線。紙上字不多，事卻扎手。
姜嘯把第一封推給她：“太子的人找過我。”
姜禾爬上椅子：“給什麼？”
“兵部調令。說只要虎嘯營願聽東宮節制，明年春撥糧三十萬石，甲冑兩千副。”
姜禾：“空的。”
姜嘯：“嗯。糧在戶部，甲在兵部庫，太子現在只給話。”
姜羽抱著小板凳進來：“空話也能賣嗎？”
許算盤跟在後面：“能。京城最愛賣空話。”
姜嘯把第二封開啟：“二皇子那邊也來過。給的是實的。”
姜禾：“什麼？”
“銀十萬，鹽引三萬，江南鐵路一條，還許我進京述職。”
姜羽：“述職是什麼？”
趙鐵站在門邊：“俺也去猜，是讓將軍進京挨看。”
姜嘯：“差不多。”
姜禾：“進京就扣人。”
姜嘯：“所以我沒接。”
姜禾看第三封：“這個呢？”
姜嘯：“邊軍內部有人動了。定北營副將收了太子府的信。靖州守備吃了二皇子的銀。還有人遞話給我，問虎嘯營以後聽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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