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禾轉頭：“你站哪邊？”
姜羽：“站肉多那邊。”
姜嘯把名單收起來：“都不去。”
姜禾：“那誰守？”
“趙鐵。”
門外的趙鐵剛好聽見，馬上回頭：“將軍，俺也去耳朵不好。”
姜嘯：“你守北門。”
趙鐵：“俺也去耳朵又好了。”
姜禾：“他行。”
趙鐵鬆了口氣。
姜禾卻又問：“他少一匹馬呢？”
趙鐵：“俺也去補。”
姜羽低聲：“趙叔好可憐。”
趙鐵：“小公子，別替俺也去說話。”
姜禾：“說得對。”
趙鐵：“郡主，您別什麼都說對。”
年後，姜禾站上了北城牆。
她手裡的打狗棍已經換過兩根，最初那根包漿的舊棍還收在府裡。黑山老了，不能再馱她爬坡，每日只在後院曬太陽。她偶爾去看，黑山見她來了，就把腦袋擱到她腿上。
姜禾拍拍它：“老。”
黑山閉眼。
姜羽從臺階上跑上來，已經長到她肩膀。他手裡拿著兩塊糖，一塊塞給她，一塊塞進自己嘴裡。
姜禾接過糖：“你留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沒偷？”
“趙嬸給的。”
姜禾剝開糖紙，含進嘴裡。
姜羽趴在牆垛邊：“姐姐，下面人好多。”
“商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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