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你，誰教的。”
陸青站在將軍府門口，手指按著袖口。
姜禾仰頭看他。
趙鐵站在旁邊，手裡還拿著那半本兵書。
姜羽抱著掃帚，湊過來：“你別怕，姐姐問話不打人。”
陸青看了他一眼。
姜羽補了一句：“你跑也沒用。”
陸青：“俺也去沒跑。”
姜禾：“進來。”
陸青沒動：“吃飯，也問？”
“嗯。”
“俺也去可以不吃。”
姜禾：“不吃，也問。”
姜羽：“那你虧了。”
趙鐵點頭：“府裡的紅燒肉，外頭吃不到。”
陸青抿住嘴。
他來禾城，是為了混進書院。飯能吃，字能學，武也能練。可將軍府這道門，他原本不想進。
門裡有人，有燈，有兵。
還有姜嘯。
虎嘯營舊本，被認出來了。
他背了三年的東西，今晚蓋不住了。
姜禾轉身：“走。”
陸青跟上。
飯擺在偏廳。姜嘯坐上首，沒穿甲，只放了一把刀在手邊。
陸青進門後，先看刀，再看門。
姜禾爬上椅子：“坐。”
陸青：“俺也去站著。”
姜羽把一隻空碗推過去：“站著吃，湯會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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