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你就是我弟，誰欺負你跟姐說。”
韓青把這句話記了一夜。
第二天晨跑，他跑在最前。
姜羽跑在他後面，氣還沒喘勻，嘴先開了：“你慢點。”
韓青：“武科十里。”
姜羽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落後了。”
“我腿短。”
“昨天說過。”
“今天還短。”
韓青停了一下，又往前跑。
姜羽追上去：“你是不是故意跑快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承認得也太快了。”
“姐讓我帶你。”
“帶不是甩。”
“你跟上，就是帶。”
姜羽咬牙跑。
趙鐵騎在旁邊，手裡拿著名冊：“小公子，別說話，省力。”
姜羽：“趙叔，你騎馬，不配說我。”
趙鐵：“俺去也是監考。”
韓青：“他也可以跑。”
趙鐵咳了一聲：“今日俺也去記賬。”
武科土場上，一百名少年跑完十里，倒了一半。
杜橫拿著長棍站在棚前：“爬起來。”
劉小滿趴在地上：“教頭，俺也去腿丟了。”
杜橫：“丟哪兒了？”
劉小滿：“路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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