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結太緊，他解了兩下沒開。
韓青伸手：“我來。”
姜羽把盒子護住：“我的生辰禮。”
韓青：“我只解繩。”
姜羽想了想，遞過去一角：“只能解繩。”
韓青把紅繩解開，又退回去。
姜羽開啟盒子。
裡面是一把短刀。
刀身不長，刀柄按他的手改過，外面纏著細皮繩。刀鞘是黑木的，底下刻著一個小小的“羽”。
姜羽沒出聲。
他伸手碰了碰刀鞘，又縮回來。
姜禾：“拿。”
姜羽把短刀拿起。
不重。
剛好。
他手小，握住刀柄時，手指能扣穩。刀沒有出鞘，可他已經能想出它揮出去的樣子。
姜嘯走近看了一眼：“這刀坯不錯。”
姜禾：“空間裡拿的。”
姜嘯：“你什麼時候備的？”
“早。”
“多早？”
“他說要打時。”
姜羽抬頭：“我說過好多次。”
“嗯。”
“姐姐都記著？”
“記要緊的。”
姜羽抱著刀，低頭看自己的名字。
韓青站在旁邊，手放在木刀邊，又收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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