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清楚。”
姜嘯把筆放下。
“說清楚什麼？”
姜禾：“我不嫁。”
“這話我來寫。”
“你寫，會罵人。”
姜嘯：“我不會。”
趙鐵站在旁邊：“將軍，您剛才說誰敢提就問刀。”
姜嘯：“那是嚇人，不是罵人。”
姜禾：“京裡會記賬。”
“記什麼賬？”
“姜將軍因婚事拔刀。”
趙鐵馬上接話：“還可能記成邊軍不滿朝廷。”
姜嘯看向他：“你向著誰？”
“我向著賬。”
姜羽抱著肉乾跑進來：“我也向著肉。”
姜嘯：“你閉嘴。”
姜羽坐到姜禾腳邊：“姐姐要是不嫁，京裡會不會不給咱們糧？”
“會有人這樣說。”
“那就把糧買回來。”
“錢呢？”
姜羽捏著肉乾，沒說話。
姜禾看他：“所以要去。”
姜嘯拿起密信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長公主說，陛下只是提過，不算聖旨。”
“但有人會先動。”
“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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