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城不敢不給。”
趙鐵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男人：“靖王拿著鶴州舊將的印，說自己奉先帝遺命鎮邊。府城不認，他就扣了送糧的人。”
姜禾：“有聖旨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印？”
“有。”
趙鐵看向姜禾：“那枚金牌？”
姜禾：“不是一回事。”
她原本以為靖王佔柳縣只是為了糧。如今看來，靖王手裡的舊印才是他站住的東西。有人替他寫信，有人替他蓋印，還有人把糧送到府城。
南陵只是起點。
鶴州才是他要的名分。
門外傳來腳步。
中年男人馬上吹滅桌上的小油燈，老婦人把糧袋拖到床下。趙鐵伸手按住車門。姜禾坐在木凳上沒動。
腳步停在門外。
有人敲門。
“開門，查車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
那聲音又響了一遍：“縣裡令，外來車一律報數。”
趙鐵看向姜禾。
姜禾抬了一下手。
趙鐵把門栓抽開，門只開半尺。他擋在門口：“俺們是賣皂的。”
門外的人問：“幾個人？”
“三個。”
“幾輛車？”
“一輛。”
“糧呢？”
“自家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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