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先關門。”
姜禾話音剛落，趙鐵已經從門外衝了進來。
他一手拎著內侍，一手按著刀。
“人沒進來。”
新帝：“外面怎麼回事？”
“抓了兩個。”
趙鐵把內侍放到牆邊，又拖進來一個穿小太監服的人。
那人臉上有灰，嘴裡塞著布。
蕭婉站起身：“宮裡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趙鐵把他按跪下：“鞋底有驛館的泥，袖口有禮部的墨，腰裡還藏著一張宮門換班表。”
新帝看向姜禾：“你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趙鐵：“是大小姐讓俺也去看車。俺也去看車時，他從車底下爬出來。”
姜禾：“車底有幾個人？”
“兩個。”
“另一個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姜禾：“去哪裡？”
“往東市。”
新帝立即下令：“封東市。”
趙鐵：“別封。”
新帝看他。
趙鐵指了指地上那人：“他跑的方向是東市，另一個未必去東市。俺也去追過去，東市一封，剩下的人就會換路。”
姜禾：“先抓宮裡這兩個。”
趙鐵：“已經抓了十一個。”
新帝：“十一個？”
“禮部五個，內務府三個，宮門兩個，還有一個在御膳房偷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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