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頭在造兵器。”
姜禾鬆開石板，轉身往院外走。
她剛翻過牆頭，地下傳來腳步。有人追到階梯口，停住了。
“上面沒人。”
“鈴響了。”
“風吹的。”
姜禾落到牆外，那個送柴的人還趴在石板下。他看著姜禾，張嘴想說什麼。
姜禾把他的腰帶扔回去。“別出聲。”
她沿著來時的路返回。城牆上的火盆還亮著，巡兵換了一批。
趙鐵和韓青還在城外等。
姜禾沒有從東門出去。她繞到北門，那裡的守衛只有三人。
城門關著，門閂是新換的。
她翻上城牆，落地時踩到一塊鬆動的磚。磚往下陷了半寸。
守門的人回頭。
姜禾蹲在牆垛後，沒動。
那人走過來，手裡握著刀。他走到牆垛邊，往下看。
城牆外只有風。
“看什麼？”另一個守衛問。
“有聲音。”
“哪裡？”
“剛才這裡。”
那人把刀收回去，轉身往回走。
姜禾從牆垛後起身，手按住他的肩。
“別回頭。”
那人的手抖了一下。
姜禾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周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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