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恩愛圓滿、福祿綿長的吉言,於他而言,全是虛假戲文。
禮畢,喜娘、丫鬟、嬤嬤齊齊躬身告退,輕手輕腳退出洞房,反手合上房門。
一室喧囂盡數褪去,唯餘紅燭搖曳,光影脈脈。
屋內寂靜無聲,只剩兩人相對。
蘇曼端坐床沿,心跳如鼓,指尖緊張得絞著帕子,羞澀又期待。
她抬眸,小心翼翼望向身前的男人,聲音細若蚊蚋,溫柔繾綣:“夫君。”
這一聲夫君,她在心底喚了三年。
今日終於名正言順。
裴元俊垂眸看著她滿眼痴迷、滿心愛慕的模樣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、極冷的嘲諷。
真是單純得可憐。
以為一場盛大大婚、全套正統禮數、逾制豐厚嫁妝,就能換來真心相待、夫妻恩愛?
他緩步上前,居高臨下看著她溫順羞怯的模樣,聲音依舊溫和無波,聽不出絲毫異樣:“今日累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曼臉頰爆紅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乖巧垂首。
蘇曼上前想幫裴元俊更衣,被裴元俊拒絕了,“我自己來,如今我們是夫妻了,不必這麼客氣。”
蘇曼還以為的裴元俊心疼她呢,羞澀的低頭不敢看他。
紅燭高燃,喜房裡的動靜一直到後半夜才停下來。
裴元俊躺在蘇曼身邊喘著粗氣,這種感覺他許久沒有過了。
百草先生不愧是神醫,就那麼小小的一粒藥丸,他又重新做回了男人。
雖然百草先生說了,他不會有孩子,但能讓他做回男人,他已經很知足了。
反正他已經有後代了,以後在有沒有孩子他也不是那麼看重了。
想到那兩個小傢伙,裴元俊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一旁的蘇曼看著他上揚的嘴角,心裡暗喜,剛剛她的表現,夫君肯定很滿意,畢竟,她來說時,專門去萬花樓裡請頭牌花魁娘子學了許久。
那位花魁娘子說了,男人可不喜歡呆板的女人。
她一隻小手在裴元俊的胸口上輕輕的畫著圈圈,聲音嬌媚入骨,“夫君,曼兒伺候得好不好?”
裴元俊這才睜開眼睛看向她,蘇曼臉頰緋紅,一臉羞怯的看著他。
“你真騷,誰教你的?”
蘇曼羞的把臉埋進了被子了,裴元俊連忙扯開被子,“說,跟誰學的?”
裴元俊知道,蘇曼今晚是第一次,但勾引男人的本事比花樓裡那些女人還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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