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凝身上一股子火鍋味,她剛洗了澡。
她看著裴寂出去一趟,回來直接丟給她一大袋子錢。
她看著桌子上這一大袋子的錢,愣住了,急忙關上門,看向裴寂:“你小子去搶劫了?”
她經過這段時間跟裴寂的相處,她發現,這小子也是個法制咖。
武功是沒有的。
膽子比天都大。
對死亡都沒有敬畏心的,說幹就幹。
裴寂這小子看起來是個柔弱書生,柔柔弱弱的,手無縛雞之力,殺起人來,眼睛都不帶眨的!
他長了一張很無辜的臉,總給人一種他是最聖潔的白蓮花般乾淨純潔的錯覺。
但謝晚凝卻知道,這小子心挺黑的。
是個黑心肝,腹黑的很!
裴寂見她做賊一樣心虛,唇角微勾笑道:“沒有,這是我自己正兒八經掙來的。”
“合法合規。”
他無奈說道:“娘子,我沒有偷別人的錢。”
謝晚凝嘴角微抽:“不信。”
“什麼活,能一下子賺到一千多兩?”
“你是不是去搶劫了?”
“收尾收乾淨沒有?你科舉來既,可不能出事。”
謝晚凝思來想去,說道:“要不,我直接去把對方做掉?”
能被裴寂搶的,那肯定不是啥好東西,就當替天行道了。
裴寂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香,很想靠近她,將她抱在懷裡,可他沒洗澡,身上髒髒的。
他怕把謝晚凝也弄髒了,站在原地沒動。
裴寂笑著說道:“我跟打鐵鋪的李鐵柱談了筆買賣,鋪子賺了不少錢。”
謝晚凝好奇的看著他:“你做了什麼,能一次性拿到一千多兩?”
裴寂說道:“官府指明要的重型弓弩和手弩,定金給了兩千兩,做完的話,我最少應該還能賺兩萬兩。”
“你做出來的弓弩,一次效能射幾發?”
裴寂答道:“十發。”
“重型弓弩,可攻城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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