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要把掌控著王權的那群人都殺了?
自古以來,還從未出現過女帝。
杏兒趴在窗戶上哭的泣不成聲:“蘭煙姐姐,我心好痛啊。”
“一想到那般美好的小姐,也要走女子該走的這一遭,我就難受的緊。”
“姑爺以後要是納妾了,小姐該有多傷心啊。”杏兒一想到以後小姐被姑爺冷落,只能孤零零的守著空院子過下半輩子,了此殘生。
她心就痛的厲害。
那般明豔漂亮的女子,難不成,將來也只能困死在後院中?
“憑什麼這狗世道,要如此不公平?”杏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。
“嗚嗚嗚以後我不要嫁人了,太可怕了。”
蘭煙摸摸她的頭:“那我們就一直跟著謝晚凝。”
“裴寂敢負她,我們就替她殺了他。”蘭煙眼中生出一股狠毒和殺意。
杏兒呆住了:“啊?直、直接殺嗎?”
“我不敢。”
蘭煙輕笑一聲:“傻瓜,騙你的。”
“殺人犯法,我也不敢。”
杏兒瑟瑟發抖,總覺得剛才捕捉到的那抹殺意不像假的。
她覺得,一旦姑爺背叛了小姐,蘭煙姐姐肯定會殺了他。
謝晚凝這邊的鬧劇,她跟裴寂打的有來有回的。
裴寂一開始怕傷了她,後來發現謝晚凝拿著一根樹杈逗他跟逗狗沒什麼區別,他便不再收力了,開始全力以赴。
結果,他使出全力,也沒法拿下謝晚凝。
謝晚凝嘴角掛著笑,她一邊跟裴寂過招,一邊教他如何應對。
“抬腳踹下半身,直接一刀抹脖!”謝晚凝收了力,拿著那根樹杈子比在了裴寂的脖頸上。
她將他壓在牆壁上,挑眉笑道:“你輸了。”
裴寂渾身都出了冷汗,謝晚凝剛才那一腳真要踢上去,估計要斷子絕孫了。
“嗯,娘子,我打不過你,我甘願認輸。”裴寂放下劍,喘著氣,面頰微紅,氣息有些亂。
他輸的心服口服。
他清楚,謝晚凝若動真格,他在她手裡過不了一招。
謝晚凝丟掉手中的樹杈:“從明天開始,你也跟裴歧他們三個一起學武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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