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陰笑一聲:“我可是知道的,那兩家店鋪,一個酒樓,價格可不便宜,裴寂清貧,家裡能出得起這麼多錢?”
“她不過是失了清白的侯府棄女,怎麼可能拿的出這麼多錢?”
孫承望一開始知道裴寂娶了京城侯府的小姐為妻,嫉妒的都要快發瘋了。
他裴寂怎麼就這麼好命呢?
一個被尚書府流放在鄉下的庶子,不過就是個窮秀才。
他憑什麼娶妻娶的就是侯府的千金?
憑什麼!他也配!
後來探聽到這謝晚凝,也不過是不得寵的,過的連府裡的表小姐都不如,還驕橫跋扈,花錢如流水。
裴寂新婚第二天就回了書院。
不僅如此,謝晚凝這虛榮的女人,還在外面借了不少印子錢,都是裴寂替她還的。
孫承望看著裴寂過的如此糟心,這一年多來,看他除了冷嘲熱諷幾句,全笑著看裴寂的笑話了。
天之驕子又如何?
娶妻娶賢,找了這種破財不安分的女人回家,後宅永遠別想安寧。
只不過,這才過去多久,謝晚凝就能一下子賺到錢這麼多錢,又是弄冷吃兔,又是搞了什麼奶茶出來。
現在整個縣城都知道天下第一樓的名聲了。
謝晚凝為何不永遠敗家下去!
孫承望眼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在燃燒,一想到裴寂過上了好日子,他心裡就跟針扎一樣難受的要死。
他嗤笑一聲:“誰知道這女子的錢怎麼來的?”
“說不定是學青樓妓子的招,靠賣身來的唄。”
裴寂走到門口聽到有人在詆譭貶低謝晚凝,腳微頓,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。
他尋聲望去,看到那人的臉,眼眸微眯。
記起這人是來了。
孫承望,21歲考中了秀才,家裡頗豐,是錢小姐的追求者。
他喜歡的錢小姐也是富商的女兒,兩家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,臨到頭,女方反悔不嫁了。
那錢小姐在大街上看到裴寂的第一眼,就喜歡上了裴寂。
見裴寂的第一眼,錢小姐食不能昧,吃不下飯,犯了相思病。
多方打聽,讓媒婆上門提親,想讓裴寂入贅錢家,錢家可保他一世榮華。
被裴寂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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