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也勸說他們,“要是實在害怕,便像我家一樣,在枕頭邊準備一個能敲響的鐵鍋,發現什麼不好的東西,就敲響它。怪物怕吵,我家寧寧就是這樣嚇退他們的。”
那幾家人聽了才住了嘴。
幾天後,大家口中的怪物又成了採花大盜。他們是深林中某種神秘力量的使者,準備給他們的大人相看美人。
當然人們腦海中臆想出來的大人,尊貴無比,也兇殘無比,是某個地下深宮的主人。
如今使者相中了黑風谷貌美如花的沈輕寧。只是里長太厲害了,使者沒能得逞。
當沈輕寧聽到這個傳言時,在家裡笑的前仰後合。裴慎一張臉又黑又沉,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不過,怪物自從那天出現被裴慎沈輕寧撞上之後,再也沒出現過。
裴慎和沈輕寧都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但是依舊不敢放鬆,沈輕寧每天都是白天睡覺,晚上坐在臥室熬夜。不是她自虐,她真心害怕自己一覺醒來,被抓進黑洞吸血吃肉。
裴慎和漢子們照舊值守,每個值守點都多了一些能敲響的用具。比如鐵鍋,瓷碗,鐵盆……凡是能拿出來的,都毫不吝嗇的擺出來了。
不僅如此,每家每戶也都把自家能敲響的用具備上了。至於晚上每家如何守夜,不得而知。
裴慎和沈輕寧都是晚上守夜,白天睡覺。
值守回來的裴慎總是往沈輕寧被子裡一鑽,抱著沈輕寧。
沈輕遠有了第一次經歷,也不敢在裴慎抱著自家姐睡覺時說什麼,老老實實在隔壁睡著。
就是經歷了兩次迷幻,夢中的場景讓他常常想起,臆想著各種畫面。
沈輕寧雖然被裴慎摟著睡覺,但是大白天的,隔壁睡著沈輕遠,下面廚房沈父沈母裴珩在,裴慎只敢黏著她,偷偷親她,不敢做出過分的事情來。她便也隨他去。
裴慎也有自知之明,雖然難受的要緊,只能透過一些親暱的動作疏解,也沒有動真格。以他以往的做派,這小小的木棚在他的威力下,少不得地動山搖。
如此又過了一段時間。
裴慎決定帶人出去一趟,瞭解一下外面的情況。
時間選在晚上不妥。
要是怪物來了,黑風谷少了裴慎和漢子們,就像老虎拔了牙,只有被吃的份。
再者,晚上找不到人問情況,白天才有機會,他們甚至做好了又冒險進入吳縣的準備。
於是,裴慎帶著漢子們在一天天微亮時出發,午時出深林,再一路詢問過去。
裴慎和山子是打先鋒的人,他們穿著平時種田下地的衣服褲子。山子扛著一把鋤頭,裴慎拿著一根扁擔,關鍵時候,這些又是兇器。
其他人手上也都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,讓他們看起來確實是地地道道的百姓,當然這些東西也是他們關鍵時候的趁手打鬥用具。
一行人走在山林中,之前因為亂兵圍剿,黑風谷的漢子很長時間沒有出過深林,以前斬出來的通道,又被長出來的粗枝雜草掩蓋了。
裴慎帶著人不得不一路走一路重新開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