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量刑,季寒川認真思考了一番,斟酌道:
“陳桂花屬於傷人未遂,如果主動認錯,那麼即便往重了判,最多也只能判一到三年。”
當然,如果沈黛以軍屬的身份報案,那麼陳桂花自然會被判的更重。
謀害軍屬,嚴重了是能槍斃的。
只是……季寒川薄唇輕抿了一下,覺得老丈人現在正在氣頭上,他還是別添堵了吧。
但沈黛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意識。
回家之後,她先是在陳桂花的罵罵咧咧中,又把地上那塊抹布給她塞嘴裡去了。
陳根旺那邊同樣如此,隨後把兩人一起塞進了柴房裡。
季寒川將柴房門關上,接下來只需要等著公安過來就可以了。
看著忙前忙後的季寒川,沈向東有些不好意思:
“寒川,還沒感謝你救了小黛,沒有你,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”
說到這,他又閉了閉眼睛,長嘆一口氣:
“今天家裡這情況,讓你見笑了,我真是沒想到是我引狼入室,差點害了小黛。”
季寒川搬了凳子過來放在院子裡,語氣淡淡道: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肉眼就算再火眼金睛也沒辦法看透一個人的品性,不是您的錯。”
就是這個道理,不能搞受害者有罪論嘛,沈黛贊同地點頭:
“季大哥說得對,這些都是陳桂花的錯,她才是那個咱沈家的大毒瘤!”
附和完,沈黛還一副乖女兒的架勢,拍背給沈向東順氣:
“爹,你彆氣壞了身體,感情路上,誰還沒遇到幾個人渣啊?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唄。”
“……”聞言,沈向東本來就不順暢的氣更堵了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。
他無奈地瞪了一眼閨女:“你瞅瞅你這說的這是啥話,還有個女兒家的樣子沒有?”
沈黛被訓了也不生氣,而是笑嘻嘻道:
“對了爹,我還有個好訊息沒告訴你呢,正好你現在聽了還可以開心開心。”
沈向東沒好氣道:“什麼好訊息?”
“爹,您先猜猜。”第一次帶物件見家長,這可是兩輩子頭一遭,她興奮道:“這個好訊息,是關於我的終身大事的。”
聞言,季寒川突然意識到沈黛要說什麼,他下顎緊繃,渾身肌肉都有些僵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