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曹嚴華神情嚴肅了幾分,又坐回凳子上,翻開了筆記本:
“仔細說說吧,你是怎麼計劃的,又是怎麼說服的陳根旺,交代清楚了,一個字都不要說謊。”
陳桂花雖然惡毒,但卻是真心疼愛沈暖暖的。
剛剛脫口而出認了罪,反悔是不太可能了,因此後面的話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,直接全部交代了。
一些細節問題,也是曹嚴華問什麼,她說什麼。
一臉麻木地流著淚,把當初自己的缺德算計挨個交代清楚。
曹嚴華壓著怒火記錄她的話,這個壞了心肝的女人,自私自利,居然教唆遠房侄子去強姦自己的繼女!
真是槍斃一百回都不為過!
等到陳桂花交代完了,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假裝後悔:
“哎呦,我當時真是鬼迷了心竅,我真不是故意這樣做……”
一字一句都是開脫自己,想要藉此減輕刑罰。
曹嚴華理都沒理一眼,將筆錄念一遍後拿到陳桂花面前,冷冷道:
“筆錄念給你聽了,記的和你交代的一樣吧?沒問題就簽字,按手印。”
陳桂花嘴唇顫抖,拿著筆的手哆哆嗦嗦簽上字,摁上手印。
這些做完後,她擦了擦臉上的鼻涕和眼淚,問道:
“公安同志,我、我都交代清楚了,你們不會再去找我閨女了吧?”
曹嚴華吹了吹筆錄上的手印,冷冷地瞥她一眼:
“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,審判完,你會被送到沙河農場至少改造一年,好好改過自新吧。”
他的話一字一句落進陳桂花耳朵裡,她耳朵嗡的一聲,大腦驟然空白,四肢瞬間發軟,一股寒意順著後頸竄遍全身。
沙河農場她知道,聽以前村裡人說過,那是附近幾個農場中最苦最嚇人的一個。
大片荒灘,成天風沙吃土,天天開荒下地,日出上工,天黑才能收工。
到了那裡,就是長年累月在灘地裡熬日子,比死了還不如。
陳桂花幾乎要崩潰了,歇斯底里大喊:“不!我不要去農場!你們不能這麼對我!”
東西到手,曹嚴華沒有理會鬧騰的陳桂花。
而是快步走出審訊室,到自己辦公室,直接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季寒川和沈黛收拾妥當後走出屋子,兩人走動間的距離極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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