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坐在地板上,狠狠揪著自己的頭髮,面容猙獰。
她一邊惱怒母親的不小心,一邊又暗恨沈黛,恨不得和沈黛同歸於盡!
……
另一邊,沈黛走出季家的大門。
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,車身被洗得鋥亮,像是新車一樣。
季寒川坐在吉普車的駕駛位,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眼睛一直在注視著家門方向。
看見沈黛出來,立刻從車上下來,挺拔身軀就站在車門前,金黃的陽光給他硬挺冷欲的面容鍍上一層光芒,俊美似神袛。
他眼神溫柔地注視著沈黛,等她走到跟前,就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見她坐好才把車門再度關上,回到駕駛位。
“怎麼這麼久才出來,是不是有什麼事?”季寒川一邊幫她系安全帶,一邊關心問道。
語氣就跟老父親關心閨女似的,怎麼樣都不放心,恨不得事無鉅細關心。
兩人之間從來就沒秘密,沈黛把剛剛和沈暖暖打嘴炮的事說了。
鬥勝孔雀一樣的小表情在她臉上,一點不讓人生厭,只會讓人覺得又可愛又漂亮。
明明沈黛一點虧都沒吃,但季寒川卻是一副心疼壞了的表情:
“乖乖,受了委屈要及時跟我說,我給你做主。”
他一向不喜歡濫用權力,但見到自己的女人被欺負了,哪個男人能受得了?
想到沈暖暖的所作所為,季寒川劍眉蹙起,冰冷不悅的視線瞥了一眼家的方向,心裡已然有了成算。
看來,沈暖暖還是太閒……
看他渾身冒冷氣的樣子,沈黛好笑:“放心吧,沈暖暖那兩下子還不夠看的,我逗她跟貓逗老鼠一樣。”
陰謀詭計這一塊,沈黛上輩子也沒少玩。
豪門裡的勾心鬥角,可不比皇宮裡的權謀宮鬥要少,甚至要激烈的多。
什麼家族元老拉幫結派站隊啊,遺囑篡改遺產內鬥啊,還有就是旁支親戚覬覦家產……
這些沈黛全都親身經歷過,甚至可以說是戰勝方。
這輩子不過是想輕鬆一些,再加上沈暖暖蹦躂來蹦躂去地針對,卻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。
也就上次給她護膚品里加膠水這件事,勉強算是一條毒計,結果膠水加那麼多,是個人都能聞見。
沈黛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,只能說沈暖暖是人菜癮大。
所以她就朝季寒川笑了笑:“而且殺雞焉用宰牛刀,我有辦法對付沈暖暖,就不麻煩寒川你了。”
一次性弄死多無趣啊,沈黛還是喜歡溫水煮青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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