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孤品，以後指不定多值錢呢！”
溫枝整個人還處在一種不真實的興奮裡。
活了這麼多年，頭一回拿到自己喜歡的藝人簽名。
“時歡，你真的……太厲害了！”
顧衍站在一邊，看著自己妻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，眉頭不易察覺的擰了起來。
他順著溫枝的目光，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。
照片上的男人，頭髮燙得卷卷的，穿著一件花哨的襯衫，釦子解開兩顆，露出一點胸口。
笑得……
顧衍找不到合適的詞，就是那種在畫報上常見的，專門為了取悅別人而擺出來的笑。
他再看溫枝。
溫枝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著紅，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翹。
眼裡全是純粹、不摻雜任何雜質的喜悅。
顧衍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一堵，梗在那兒，不上不下。
“一張照片而已。”
他開口，安慰自己。
溫枝沒聽出他語氣的變化，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，拉著蘇時歡的胳膊：
“他本人是不是比照片上還好看。”
“那可不！”
蘇時歡就如知音，一拍大腿，
“我跟你說，京北那邊時髦的人可太多了！
這都不算什麼！”
她說著，來了興致，把自己那個帆布包往茶几上一倒。
嘩啦啦的。
一堆照片和紙片從裡面滑出來，鋪了半個茶几。
“你看你看，這幾個，眼熟不？”
蘇時歡獻寶似的把照片一張張攤開，
“這個以後專門演皇帝的！
還有這個，你看她這個臉，圓圓的，多有福氣，不愧是以後國民媳婦的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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