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，溫婉明顯感覺出服務社氣氛不對。
每個人看著忙著手裡的活，但一眼就看出心不在焉。
大堂裡不時地響起玻璃瓶子相撞和倒地的聲音。
“你小心一點，打壞要賠的。”
“賠什麼，我又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“公家東西，大不了說著黃鼠狼撞倒的！”
接著是嘲諷的笑聲。
溫婉知道，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。
也怪她上個月的盤點，數字沒看清楚就簽字了。
還有當時李臘梅看自己簽字時的那個目光，原來那個時候她就知道。
只是他們為什麼都不說，還是不止傅敏一個人，是幾個人串聯一起幹的。
傅敏幾次在辦公室前面晃盪，伸頭看了幾次都沒有進來。
溫婉站在窗戶前，看著窗外的大樹。
這棵樹已經有幾十年了。
春天來了，樹枝長出新芽，填補了枯葉掉落的地方。
“溫婉，你怎麼了？”葛芸走到她身邊。
溫婉回頭看向她，勾了下嘴角，“葛姐晚上有空嗎？”
葛芸抿著嘴看向她，用眼神問她。
溫婉對上她的目光，點了下頭。
“好！”
下午下班打烊後，溫婉快步向家走。
今天幾次她看向傅敏，傅敏總是慌亂地躲閃，避開溫婉的目光。
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她不能說，做那樣的事情。
暗忖：喊上葛姐，就不用直接彙報給孫部長。
先去問問傅敏，她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回到家，就看到桌上的飯菜好了。
顧明遠還沒有回來。
“等小顧回家再吃晚飯吧。”林秀英逗弄重孫，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孫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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