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去要四十分鐘，主要還是安全問題。
就在她想著的時候，劉麗走過來：“你幾點下班？五點你應該下班了吧。”
“我打烊才下班。”溫婉脫口而出。
只是不等劉麗說話，劉金花就來了。
她推著溫婉：“櫃長，你回去吧。我吃過了，來換你。你一大早就出門，趕緊回去吧。”
溫婉看看她，再看看劉麗，知道她是想帶自己回家。
“好吧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哪裡，你才是真的辛苦。七點就到店門口了。”劉金花的眼中閃著晶瑩。
她知道一件事：今天溫婉能這樣護著小芬子，明天就能這樣護著自己。
“拍馬屁！”一個不協調的聲音響起。
溫婉一把拽住劉金花，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這個時候不要節外生枝。畢竟陳秀芬的事情，還沒有處理好。
溫婉和劉麗一起出門。
劉麗才忍不住說：“這個李素萍有病吧？怎麼一天到晚陰陽怪氣。哪個借她大米，還她黑豆了？”
“不要生氣，她一直就這樣。在婆家受氣，上班就犯病。”溫婉已經摸清她的情況。
“在婆家受氣，就找婆婆麻煩？天天在單位這樣，不合適吧？”劉麗完全不能理解。
“走吧。婆家吵，攆出來怎麼辦？回孃家，再賣一次？”溫婉一針見血。
“為什麼回孃家？”
溫婉看看她，劉麗明白了。也是，沒有房子。
女人，上無片瓦，下無寸地，只有依附著男人。
兩人都沉默了。騎上車子，心裡都沉甸甸的。
不是為了李素萍，而是覺得女人真的沒有根。
溫婉想起奶奶的一句話：“女人就是菜籽命，灑在肥地就長得好，就像我們的婉婉。”
這話對也不對。還是要自己有本事。
這個時候離婚率很低。不代表就幸福，只是打死不離婚。
周圍的閒言碎語，孩子長大都要被親家嫌棄。
“她就沒有想過再找一個？”劉麗還是想不通。
“劉姐，她帶著兩個女兒。有個萬一，婆家是不會要這個孩子的。她婆婆也不會讓她再走一步。你想想撫卹金。”溫婉提醒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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