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夾了一粒花生米，慢慢嚼著。
“她男人不在家。”張虎忽然冒出一句。
王主任沒接話。
“今晚她可是晚班。”他放下筷子，淫邪的看了張虎一眼，“八點。”
張虎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看了王主任一眼，王主任沒看他，只是低頭又夾了一粒花生米。
張虎把酒杯放下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主任，我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什麼？”王主任抬起頭，一臉茫然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張虎趕緊擺手。
“你什麼都沒說，我也什麼都沒聽見。”王主任站起來，“時候不早了，我走了。”
張虎送他到門口。
王主任走出兩步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酒別喝太多。喝多了，膽子大，腦子糊塗。”
“哎，哎，我知道。”張虎點頭哈腰。
王主任走了。
張虎站在門口，風一吹，酒醒了一半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屋裡，媳婦正在收拾桌子。
“看什麼看？還不進來幫忙。”他媳婦喊了一聲。
張虎沒吭聲，轉身進了屋。
屋裡，媳婦把碗筷收進盆裡，端起來往廚房走。
張虎在桌邊坐下來，摸出煙，點了一根。
他想起王主任臨走那句話：“喝多了，膽子大，腦子糊塗。”
這話是提醒他，也是敲打他。
張虎抽了一口煙，煙霧在眼前散開。
他不是沒幹過這種事。
以前在村裡，他就偷偷在莊稼地和幾個小媳婦……
有自願的，也有被他強迫的，只是沒有一個聲張。
這也是他喜歡勾搭小媳婦的原因——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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