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搖了搖頭。可她攥著秤砣的手，還在抖。
“天殺的——”張虎的母親跑了過來，“豹子，你這是怎麼了？”
再轉頭看向溫婉和她手裡的秤砣：“我和你拼了！”
只是李德全一把抓住她：“不許動。”
他全身心地佩服溫婉。這樣的女人，才是能保護自己的。
就算他們遲了一點，她也沒讓自己吃虧。
王主任再次確定，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裡。
這個女人太可怕了。
她不走，自己趕緊找地方挪窩子。
她就不是一個女人！哪個女人像她這樣，心狠手辣——
半個小時後，閻良派出所。
溫婉坐在長椅上，秤砣被李德全拿著。
她的手上還沾著一點血，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那個壯漢的。
顧明遠站在她旁邊，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，沒說話。
張虎的母親坐在對面，還在哭嚎。
她那三個兒子，蹲在牆角，一個個灰頭土臉。
張虎是在外面辦事，回家才知道母親又去找溫婉麻煩。
到了派出所門口，看見他三個哥哥蹲在牆角，心裡就涼了半截。
他瘦了一圈，下巴上冒著一層青黑的胡茬，身上那件藍布褂子皺巴巴的，像是幾天沒換了。
他看了一眼蹲牆角的哥哥們，又看了一眼坐在長椅上的溫婉。
溫婉沒有迴避，目光直直地看著他。
“張虎，你過來一下。”民警喊他。
張虎走過去，在民警對面的凳子上坐下來。
“今天這事，你清楚嗎？”
張虎低著頭：“我也是剛知道。”
他母親在旁邊喊起來：“就是她先打我的！她當著全店的人扇我耳光！我七十歲的人了，她下得去手！”
民警看了她一眼，沒接話。
“張虎，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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