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來的時候就會來。”劉翠英也為她高興。
“嫂子，謝謝你。”孫國豪這句話最真心。
顧明瀾抓著溫婉的手，半天才說出一句：“嫂子，要是真有了，也是平平安安帶來的。”
“就是，我們平平安安就是小福星。”劉翠英拿著公筷，夾起一塊豆腐放進顧明瀾碗裡。
兩個孩子不知道什麼情況，只知道是好事，還是因為他們兄弟兩人。
既然不坐公交車了，大家就慢慢吃飯。
魚被溫婉拿到一邊。
“你哥屬貓的，給他一個人吃。”溫婉打趣道，“明遠坐這裡，離你妹遠一點。”
原本想快點吃完的一頓飯，吃得更加高興。
七點鐘，李德全就來了。
“你把他們送回家。明瀾如果有了，下週不要過來。我帶孩子去看你。”顧明遠挨個吩咐。
不一會兒，鬧鬨鬨的家安靜下來。
兩個孩子洗漱好，上床睡覺。
“這兩小子，今天怎麼這樣老實。”溫婉看著小屋。
“小孫帶著他們去操場玩了，玩了好一會兒才回來。”劉翠英笑著說，“累很了。”
溫婉挽起袖子，幫劉翠英收拾桌子。
劉翠英攔她：“你歇著，我來。”
“兩個人快。”溫婉沒停手，把碗摞起來往廚房端。
廚房裡，劉翠英洗碗，溫婉擦碗。水聲嘩嘩的，誰也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劉翠英開口了：“小溫，今天顧小姐，說果兒畫畫的事，我聽著心裡高興。”
“果兒有天賦。”溫婉說，“要是肯下功夫，肯定能有出息。”
劉翠英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沒接話。
可溫婉看得出來，她眼圈紅了，“劉姨，你有話就說。”
劉翠英低下頭，聲音有點悶：“我就是想，果兒要是真能學出來，將來能養活自己，我死了也閉眼。”
“說什麼呢。”溫婉把碗放下，“你還要看果兒成家呢。”
劉翠英苦笑了一下：“她那個樣子，成家我不敢想。能自己養活自己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溫婉沒再勸。她知道劉翠英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。
果兒現在是她的命，可也是她的心病。她怕自己走了，果兒沒人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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