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從包裡拿出毛線帽子，給果兒戴上。帽子兩邊兩個球球，給她拉到前面：“外面冷，快把帽子戴上。”
“小果兒，你不要忘了，我今天教的。下週必須要交兩張，不許偷懶。”餘老師站在廊下，一臉笑意。
溫婉不會問也知道餘老師對果兒十分滿意。
“餘老師，下次還是週日過來。”溫婉看向餘老師。
餘老師看了眼妻子，躊躇道：“你要是有時間就送過來，不用等到週日，她……”
“你哦！”餘師母拍了一下老伴的後背。
“小溫，你就早上送來，晚上來接。我來負責吃喝，你放心吧。”她知道溫婉的擔憂。
“那太好了，生活費我們來出。”溫婉笑意漫過眼角。
果兒一個人在家，她也是不放心。溫婉在果兒手心劃了一下。
果兒看看她，又看看餘老師，用力地點點頭。
“果兒陪著我這個老太婆，還要什麼生活費。”餘師母是知道果兒母親才去世，也是心疼她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餘老師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難得能遇到果兒這樣有天賦的學生，這個孩子也是讓人心疼。
回去的路上，難得果兒一直不停地說話。說餘老師今天教了她什麼，說餘老師是怎麼誇獎她。
溫婉聽得心酸，果兒一直關在家裡，人都關得壓抑了。
今天出來這一天，明顯心情很好，也願意說話了。
她回家準備和顧明遠商量一下，看看給餘師母多少錢，糧票也要給人家一些。
果兒平時飯量就不小，自己家大不了買一點議價糧，怎麼都能過得去。
騎著腳踏車帶果兒是個體力活。到了家，溫婉有點累了，幸好顧明遠把飯菜全部做好了。
溫婉發現平平和安安好像親密了不少，她偷偷對著顧明遠豎起大拇指。
顧明遠得意地昂了一下頭，看得溫婉牙癢癢，在他後背拍了一巴掌。
飯後，夫妻兩人對果兒去老師家畫畫有著不同意見。
顧明遠有點不放心，溫婉每天都騎車接送太累了。
可是溫婉覺得這樣很好：一是不用擔憂果兒一個人在家寂寞，二是餘老師有時間就能指點果兒。
最後兩人商議，先去一個月試試，之後再看情況。
剩下兩人就針對今天秦局長媳婦來找、夏菊花的話聊了幾句，都覺得夏菊花恨透了王家人。
溫婉說道：“孫副主任好像也查出一點問題，這次轉正估計沒戲了。”
顧明遠看著她，忽然抓著她的手，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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